他的手指从她丝袜边缘往上滑,越过保暖绒衬裤的腰际松紧带,越过被她体温焐热的真丝三角裤的蕾丝花边,最终扣在了她的腰侧。
他的五个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虎口卡在她肋骨的末梢上。
她的腰很细——那件宽松的校服把它彻底隐藏了起来,他的手指收紧,用近乎掐的力道握住那截腰肢,然后他的嘴唇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重新凑到了她耳边。
“妈的——真丝三角裤。”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出的气流把她的碎发吹得东倒西歪。
他的舌头伸出来,顺着她耳廓的螺旋往耳道里钻,然后在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用舌尖反复地拨弄。
“乖乖女——穿这么骚的内衣——我看你早就湿了吧?”
他的下体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一大坨被紧身牛仔裤勒得几乎要变形的硬物压在两个人的衣物之间,硬得像一根被烧红之后淬过火的铁棍。
她的腹部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一个具有明确轮廓的柱状物,中间有一道微微上翘的弧度。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生物课本上的人体解剖图——可是课本上的剖面图是平面的、生硬的、没有温度的。
而这个东西是立体的、有弹性的、滚烫的,正顶在她的肚脐下方。
“老师的Monitor,老师的监视器。”程笑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校服前襟。
他的手指抓住拉链头,粗暴地往下一拽,拉链被从锁骨高度一路拉到小腹,发出嘶啦一声脆响。
校服外套被从中间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黄色毛衣。
他的手指紧接着勾住了毛衣的下摆,从下往上掀起,露出了她毛衣底下那件白色保暖衬衣——然后又掀起了保暖衬衣。
他终于看到了他早在三个月前就想象过的东西。
淡紫色的真丝文胸,细细的两根肩带挂在她的锁骨两侧,罩杯上用同色丝线绣着极细极浅的花纹。
从保暖衬衣的缝隙里露出的一小片乳肉,在淡紫色绸缎的映衬下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你知道我每天上课看你站在讲台前领读什么狗屁英语单词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给她回答的空间。他的嘴唇直接落在了她文胸罩杯的正上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在他口腔的湿热包裹下瞬间变硬,从一粒柔软的肉蕾迅速挺立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他用嘴唇含着它,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打着圈,用牙齿隔着真丝轻轻研磨。
乳头的快感和衣料摩擦产生的微妙粗粝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又痒又麻又疼又爽的复杂触觉。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另一个乳房上,五指张开,从乳根开始往乳尖的方向揉捏,拇指在她另一个乳头上碾过去又碾回来。
“我想着——怎么把你按在讲台上——”他的嘴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目光盯着她。
那目光又亮又烫,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几乎被瞳孔吞掉了一圈。
“当着全班人的面——把你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那些傻逼老师和同学们全都知道——”
他的手指从文胸上方探进去,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头。
他捏的力道不小,指尖掐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蕾,然后轻轻一拧。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弹跳了一下。
“他们的三好学生吕若冰——是老子的Bitch——老子的Slut——老子的女人!”
吕若冰的后背紧紧抵着墙。
坚硬的墙体把她的身体往前顶,而她胸前的程笑又把她往后压。
她被夹在两股力量之间动弹不得,像被两块巨石夹在中间的一块软肉,只能任凭两边的压力把自己越压越扁、越压越烫、越压越没有自主呼吸的空间。
房间里的暖气终于开始起作用了,墙上的壁纸渐渐染上了一层微温,但她的后背依然是凉的——不是因为墙冷,而是因为她后背贴墙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汗液蒸发带走了热量。
她的前胸却热得像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