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怎么补?”
“让她高潮。”我说,“让她的身体分泌足够的淫水,喂给她吃下去。阴水是女人阴力最直接的外显,重新摄入可以自行弥补亏损。爷爷的古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苏正国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看着我,像是没听懂。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昏迷不醒的妻子,又抬头看我。
“她……现在这样……怎么……”
“这个之后再想办法。”我打断他,“现在先处理更紧急的——”
我用下巴指了指四周石台上的女人。
“这些铜棒是控制淫僵的关键。只要把铜棒从她们体内移除,村里的淫僵就会解除控制。”
苏正国一听到“解除”两个字,脑子里立刻闪过了苏婉宁的画面——他女儿还在村里被淫僵锁着。
他小心地把林婉秋放下,猛地站起来,大步冲向最近的一张石台,手就要去拔那个女人阴道里的铜棒。
“等一下!”
我的喊声让他手停在了半空。
苏正国回头看我,眼里带着急切和疑问。
“不能硬拔。”我说,“这些铜棒跟村里的淫僵是直接相连的。贸然拔除,控制力会瞬间断裂——淫僵会爆体。”
苏正国没说话,但他的脸色变了。
“你也不想你女儿体内的那根僵尸鸡巴突然炸开吧。”
他的手缩了回来。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站在原地不动了。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沉下来。
“必须让这些女人自己把铜棒排出来。”我说,“通过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产生排异反应——阴道收缩会把铜棒慢慢顶出去。这个过程是温和的,控制力会逐渐减弱直到完全断开,淫僵不会爆体,只会瘫软失控。”
苏正国听完后沉默了几秒。他在消化这些信息——他妻子需要高潮才能活,石台上的女人需要高潮才能把铜棒排出来,他女儿才能得救。
全是他妈的这种事。
——
我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消化。
我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李泽宇。
他还活着——躯干在微弱地起伏,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喘息还在。
但他的四肢已经彻底废了,焦黑的手指连抽搐都做不到了。
我弯腰,从他脖颈上那根已经断了的绳子旁边又摸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东西。古墓钥匙已经在我手里了。
然后我直起身,看向苏正国。
“该说的他都说了。剩下的——交给你。”
我抬脚,把李泽宇的身体踢了一下,让他滚向苏正国的方向。那具焦黑的身体在石地面上蹭出一道黑灰的痕迹,停在苏正国脚边。
苏正国低头看着他。
李泽宇也在用仅剩的力气抬眼看他。那双还能转动的眼珠里有恐惧,有哀求——他嘴唇在动,大概想说什么。
苏正国没有听。
他抬起右脚,对准了李泽宇双腿之间裸露的裆部,用力踩了下去。
鞋底碾在那根还沾着他妻子体液的鸡巴上。苏正国没有收力——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脚跟用力向下碾转,像碾一只虫子。
“咯”——一声细微的、像软骨断裂的响。
李泽宇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弓起。
他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厉嘶鸣——“嗬啊啊啊啊——”四肢虽然已经被天雷符废掉了,但剧痛让他的躯干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在地上扭曲翻滚。
焦黑的手指在地面上无力地刮蹭,指甲翻起来也不知道。